禪學的黃金時代

NT $323

NT $380

  • 作者
    吳經熊
  • 譯者
    暫無資料
  • 出版社
    臺灣商務印書館
  • 出版日期
    2019-02-01
  • 再版日期
    暫無資料
  • 頁數
    320頁
  • 裝訂
    平裝
  • 開數
    暫無資料
  • 書系
  • ISBN
    9789570531487

因花微笑,由笑花開。

禪學的經典代表之作,詩之美與禪之思的完美結合。

 

民國三大家之一吳經熊先生的巔峰代表之作

 

亦詩亦禪,舉重若輕,對禪的體悟、對公案的參解、對禪師的見解,均如行雲流水,不著痕跡中讓人對禪學有所了悟。

 

傳說「禪」起源於釋迦牟尼佛於靈山會上與弟子迦葉兩人的「拈花微笑」公案。當禪傳入中土後,慧能大師承接達摩祖師後五代傳人的衣缽,並將禪結合中國的老莊思想,使其充分中土化,而成為日後漢傳十大宗的「禪宗」。

 

禪,禪者,那是一個靈性綻放、生命勃發的黃金時代,東方本土的文化與來自印度的佛學經過充分融合之後,猛然爆發出一股絕強的生命力,一代代禪宗祖師們橫空出世,六祖慧能、南嶽懷讓、馬祖道一……他們將一個個本真的生命純粹地呈現在世人面前,形成了中華文化史上蔚為壯觀的氣象。

 

本書是吳經熊博士研究禪宗的心得結晶,全書原以英文寫作,經其弟子吳怡博士譯成中文。禪學的黃金時代是哪個時代?禪學的黃金時代帶給我們什麼禪學結晶?禪學的黃金時代裡禪學是怎樣發展的?一本有關人文心靈的生命體驗,經典而不失溫暖,深刻而保有明快。以深入淺出的手法,生動活潑的文字,敘述禪宗自達摩印心、慧能開宗及五家傳燈的盛況。不僅故事生動,引人入勝;而且對禪學公案的透視、人物的描寫、禪境的烘托,尤多精闢的見解。內容兼及中西文化的比較,能以超越中西的眼光,觀察中西文化之特質。是近代佛學論著中不可多得之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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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

吳經熊

馳名國際的法學家、哲學家、文學家暨思想家,對中華民國的外交、政治和法學界極具貢獻與影響力。字德生,1899年3月28日生於浙江寧波,1986年2月6日於臺北逝世。

浙江鄞縣人,1920年畢業於上海東吳大學,次年赴美留學,1925年獲密西根大學法學博士學位。後歷任法國巴黎大學、德國柏林大學、美國哈佛大學研究員及上海東吳大學法學院教授,一度任上海臨時法院代院長。1939年當選美國學術院名譽院士,1946年任羅馬教廷駐中國特命全權大使。1949年後,歷任美國夏威夷大學、新澤文化學院、臺灣中國文化學院教授及博士班主任,獲美國波士頓大學哲學博士、臺灣中華學術院院士。

國學造詣深厚且學識淵博,著作等身,涵蓋法學、哲學、文化、唐詩、禪宗及基督宗教靈修學等領域,多部作品以英文撰寫,被視為學貫中西、博古通今的奇才。

著有《法律哲學研究》、《哲學與文化》、《法學論文集》、《法律之藝術》、《孫中山先生其人格及其思想》、《禪學的黃金時代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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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錄

譯者前言

第一章 禪的起源

第二章 壁觀婆羅門—達摩

第三章 中國禪的祖師—慧能

第四章 慧能的偉大貢獻—頓悟法門

第五章 踏破天下的神駒—馬祖道一

第六章 禪門的龍虎—百丈懷海和黃檗希運

第七章 風趣的古佛—趙州從稔

第八章 石頭門下的後繼者—天皇、龍潭、德山、巖頭、雪 

第九章 溈仰宗的祖師—溈山靈祐

第十章 曹洞宗的祖師—洞山良价

第十一章 臨濟宗的祖師—臨濟義玄

第十二章 雲門宗的祖師—雲門文偃

第十三章 法眼宗的祖師—法眼文益

第十四章 禪的火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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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文

禪是不能談的,這是禪的教條之一。歷代的祖師們都主張「言語道斷」,要一開口就打,因此德山禪師宣布說:

「道得也三十棒,道不得也三十棒。」

但禪又是不能不談的,這也是禪的一個特質。歷代的祖師們都在苦口婆心的談,正如雲門禪師感慨的說:「莫道今日謾諸人好,抑不得已向諸人前作一場狼藉,忽遇明眼人見,謂之一場笑具,如今亦不能避得也。」因此在這裏頗令人進退為難,談禪則不是,不談也不是。那麼究竟怎樣辦呢?最安全的也許是:該談的時候談,不該談的時候不談。話說得投機,千句嫌少;否則,半句也多。例如六祖慧能的壇經,石頭禪師的參同契,儘管寫了那麼多文字,卻令人覺得句句真切,毫不嫌多。相反的,某和尚只說了「若論正因,一字也無」幾個字,卻被隔壁的老和尚譏為:「好一釜羹,被一顆鼠矢污卻。」

然而要怎樣才能句句投機呢?其實要想去投機,早已錯過了機。禪本無定法,當然不會有一套談禪的藝術公式。但不可否認的,禪師的談話技巧,卻是最高的藝術。世界上任何一位演說家,也比不過禪師們那樣的善於說法。事實上,這裏面並沒有什麼奧秘的道理,否則便不是禪了。孔子曾說:「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踰矩。」莊子也曾說過:「有真人而後有真知。」這是說只要你自心達到了那個境界,自然你的所作所為都能恰到好處。否則,即使用盡心機,也只是東施效顰而已。因此必須自己是真人之後,你所領會的才是真知。這時,無論談也好,不談也好,都是貨真價實的禪。

本書的作者,吳師德生博士,可說完全符合了前面兩句話,他已達不踰矩之年,而且也是一位真人。不過筆者這裏所謂真人,並沒有包含任何玄味,只是如禪宗所謂真正能披露自己的人。譬如說,他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徒,然而又衷心的喜愛禪理。這兩者對他來說毫不妨礙,因為他已超越了兩者的樊籬。這並不是說他離經叛道,抹煞了上帝或佛,而是說他有一個真正的自我,他的喜愛是真正從自心中流出的。

在本書中,他曾描寫六祖的壇經說:

「壇經並不是一本絞盡腦汁的學究之作,而是出自於一位真人的肺腑之言,其中的每一字一句,都像活泉中所噴出的泉水一樣,凡是嘗過的人,都會立刻感覺到它的清新入骨,都會衷心的體認到它是從佛性中流出的。」

其實用這段話來描寫本書,也是非常得體的,因為筆者翻譯本書,能在短短兩個月內,一氣呵成,可見原文的深入淺出,爐火純青。當然譯稿中不免有許多與原文有出入的地方,但吳博士卻笑笑說:

「就依照你自己的文筆來譯吧!譯稿唯有能文如其人的像譯者自己,才是真正的忠於原文。」

這話又是何等的深刻,何等的氣度啊!

在脫稿時,吳博士曾囑筆者寫一篇導言附於書中,但筆者深感「游夏不能措一辭」!這一釜大好的羹湯,豈容筆者投下鼠矢!因此特地引證邢光祖先生在《禪與詩畫》文中的一段讚評:

「吳先生所著英文的《禪學的黃金時代》一書,據管見所及,也許是政府播遷寶島臺灣以來,學術界所出版的第一冊好書,同時也是吳先生所著諸書中對中國學術最大的貢獻,筆者敢於預料該書將成為國人對於禪學的代表作,吳先生是中國的鈴木居士,該書廣證博采,襞析入微,並能融和各家,包羅萬象,非深下功夫,不能有此成就。吳先生在該書內非僅以詩論禪,抑且文筆有詩之美,尤為難得,其中甚多係鈴木大拙所未能抉發者。」(華岡佛學學報禪與詩畫註一○八)

邢先生深通禪學,其推崇如此,相信讀過本書的朋友們,也都會產生同樣的共鳴。不過甘泉雖好,還須自己親嘗。唯有真人才能識真人,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真人。筆者只是一個多嘴的媒婆,如果再說下去,明眼的真人們就會請筆者吃棒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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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中國禪的祖師—慧能

 

天才是不世出的,慧能便是這樣一位天才。他和老子、孔子、孟子、莊子都是同一流的偉人。他的思想言行被學生們編成了《法寶壇經》一書。這是中國和尚所寫的最偉大的佛學著作。在整部大藏經裏,中國的作品被尊奉為「經」的,也只是這本《壇經》了。不僅如此,尤其它在諸經中的地位,是可以和《金剛經》,《法華經》,《維摩詰經》並駕齊驅的。

《壇經》並不是一本絞盡腦汁的學究之作,而是出自於一位真人的肺腑之言。其中的一字一句,都像活泉中所噴出的泉水一樣,凡是嘗過的人,都會立刻感覺到它的清新入骨,都會衷心的體驗到它是從佛性中流出的。只有佛才能認識佛,也只有佛才能知道自己心中有佛性,知道一切眾生心中都有佛性。

慧能俗姓盧,生於公元六三八年,是廣東嶺南人。他的身世,正像孔孟兩位夫子一樣,從小便失去了父親,由母親把他一手帶大。後來因為家境清苦,他們便遷居南海縣,賣柴為生,所以他在幼年時,根本沒有機會讀書寫字。

某次,有位顧客向他買柴,當他賣完柴,走出店門時,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唸經,那經句深深的打動了他的心,於是他便問那人唸的是什麼經,是從哪裏得到的?那人告訴他唸的是《金剛經》,是從河北黃梅山的五祖弘忍那裏學到的。這時正好有位陌生人,送給他十兩銀子作為他母親的生活費用,並勸他專心的去黃梅,參拜五祖。

慧能辭別了母親,走了三十多天,才到了黃梅,便立刻去參見弘忍,弘忍問他:

「你是哪裏人,到這裏來做什麼?」

他回答:

「弟子是嶺南新州人,此來拜你為師,是為了要成佛,別無其他目的。」

弘忍為他的質樸無邪所感動,但他畢竟是位非常機警的老師,故意用諷刺的話考驗慧能說:

「你從新州來,是南蠻之人,如何能成佛?」

這話引起了慧能尖銳的反擊說:

「人雖有南北之分,而佛性豈有南北之別,我的形體雖與你不同,但我們的佛性又有什麼差別呢?」

弘忍已發現慧能是可造之材,本想和他多談一會,可是看到許多徒弟們圍在慧能旁邊,臉露不屑之色,因此便不多說,只吩咐慧能去做粗工。但慧能卻沒有敏感到弘忍的別有用心,又問:

「報告師父,弟子自心常生智慧,不要離開自心,便是福田,請問你要我做什麼呢?」

弘忍只得打斷他的話說:

「這個南蠻,根性倒也敏利,不必說了。」接著便派他到後院去做碓米的工作。

慧能在黃梅一晃就過了八個月。有一天,弘忍去看慧能便問他說:

「我知道你頗有見地,但深怕別人妒嫉,加害於你,所以沒有明言,你知道嗎?」

慧能回答說:

「弟子知道師父的意思,因此始終不敢到堂前參見吾師,深怕別人懷疑。」

後來又有一次,弘忍覺得傳法的時機已到,便召集學生們訓話說:

「我要告訴你們,生死是件大事,你們整天只求幸福,而不去想想如何脫離生死的苦海。這樣你們的自性早已迷失,即使得到幸福,又有何用?你們應從自己的心中去發智慧。再把所證悟的寫成偈子,給我看看,如果誰真的已經悟道,我便把衣 傳給他,做禪宗的六祖。你們快去寫偈子,不要拖延。猶疑和思考便是心無所悟,如果真能見性的人,當下便能見性,即使置身車輪刀斧之下,也能見性。」

大家聽了弘忍的吩咐,回去後,便互相討論說:

「我們無需絞盡腦汁去作偈,神秀上座現在已是我們的講師,一定是他得到衣缽。我們即使作了偈子,也只是浪費心血而已。」

於是大家便不作偈,只是準備以後跟隨神秀。

至於神秀呢?他畢竟是一位深思的,而且非常虔誠和謙虛的人,他心裏想:「學生們都不會作偈,因此我必須作偈,否則師父便不知我的見解如何。但我作偈的話,如果為了求法,當然用意很好;如果是為了想做祖師,那便與俗人爭奪虛名沒有什麼差別,唉!真是為難極了。」

這番話的確說得合情合理。當我們想到這是在《壇經》中由慧能轉述時,便會確信日後禪宗有南北之間的衝突,決不是慧能和神秀兩人的責任。

現在我們看看神秀寫在牆上的那首偈子:

「身是菩提樹,心如明鏡臺;

朝朝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。」

當弘忍看到了這首偈子,知道是神秀寫的,不禁大為失望。但在神秀學生的面前,為了顧全神秀的尊嚴,便說這首偈子值得大家誦持,如能照著修行,便不致於墮入邪道。當天晚上三更時分,弘忍便單獨把神秀叫進房說:

「你那首偈子並沒有見性,還只是到了門檻,未能登堂入室。一般人依照這首偈子去修行,雖不致於墮入邪道,但決不能得到最高的智慧。要想得到最高的智慧,必須當下認清自己的本心,看清自己的本性,知道它是不生不死的。如果你的每個念頭都能明心見性,那麼世界上便沒有任何東西會阻礙你。你的存在是真實的,萬物的存在也是真實的。你將會發現萬象的變幻無常,都是法爾如此,都是真性實相。能夠有這種見地,就是最高的菩提自性了。」

於是弘忍便叫神秀再寫一首,可是神秀的心情一直不寧,想了好幾天,總是寫不出。

正在神秀苦思不出的當時,有一個小和尚口中唸著神秀的偈子,經過慧能碓米的地方,慧能一聽到這首偈子,知道作者尚未悟道,便問那個小和尚是誰寫的,小和尚大叫道:

「你真是個南蠻,連這個都不知道」!

然後便把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慧能。慧能要求說:

「老兄,我在這裏碓米已有八個月,未曾到過堂前,請你帶我去看看那首偈子好嗎」?

於是他們便到了寫偈的地方,慧能又請求說:

「我這個粗人不識字,請你唸給我聽聽」。

這時正好江州的一位通判官,名叫張日用的,也在場,他便高聲的唸給慧能聽,慧能聽了就對張日用說:

「我也有一首偈子,請你替我寫在牆上,好嗎」?

張日用奇怪的說:

「什麼,你也會作偈子,真是怪事」!

慧能便正色的說:

「要學最高的菩提之道,可別輕視那些初學的人,有時,極下等的人,有最高的智慧;而極上等的人,卻毫無見識可言」。

這幾句話把張日用說得服服貼貼,便替慧能在牆上寫出了那首偈子:

「菩提本無樹,

明鏡亦非臺;

本來無一物,

何處惹塵埃。」

圍觀的和尚們看到了這首偈子,都大為驚訝,交頭接耳的說:「不能以貌取人啊,這樣一個活菩薩,我們居然要他做粗工呢」!弘忍看到大家的驚異之色,深怕有人妒害慧能,便用鞋把偈子擦掉說:

「這首偈子也沒有悟道。」

於是圍觀的和尚們便一哄而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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